赵韶瞧着桌上的两只银碟,又看一眼赵向零餍足的表情,登时明白她娘大抵又吃了独食。
“母皇!”赵韶将外服除去,交到身边的侍卫手中,抬手命他们退下,“您怎么能这样待我?父相分明就是给我做的小食。”
赵向零趴在桌上,懒懒欠了个身子“没有啊,都和你说过没有了。”
“娘!”赵韶掀开衣前摆,跪在赵向零旁边,扯着她的衣袖,“上回爹爹给我炸的小鱼,您也一条都没有给我留!”
赵向零闭眼,心安理得“都说了,是它们会水,游走了。”
赵韶咬牙切齿“游走?皇上,您瞧过哪家的鱼炸熟了还会游走?莫不是进了某些人的肚子罢?”
“对啊。”赵向零点头,“因为被朕吃掉了。”
赵韶还想再说,被这话一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能这样厚颜无耻,将这些话这样理所当然的说出来。
“母皇”赵韶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您就舍得这样让我饿着?”
瞧那碟子,干干净净,清可鉴人,别说吃的,就连残渣都没有一丁点。
赵韶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佩服她,为膳房的洗碗厨娘节省了不少劳力。
赵向零也很佩服自己,在李瑞清出来的时候立刻换了脸色。
“瑞清!”赵向零招手,推开身旁赵韶,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赵韶被这一推差点没摔倒地上去,瞪大眼瞧着李瑞清坦坦荡荡霸占了她原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