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看着赵向零喝,又搁下杯子往赵向零杯中添茶。
“关键是,今日我瞧见他们,便想起了瑞清。”赵向零的神色,忽然垮了下去。
她眼中很干,没有眼泪。
“陛下。”陈子涵劝慰道,“已经过去了这样久。”
该忘的,也该忘记了。
人总是要学着往前看,不然总会活着很累。
“没事。”赵向零撑开笑脸,“就是瞧见他们,想到我和瑞清小时候也是如此。不过我比阿随更凶一些,没少给瑞清带来麻烦。”
瞧她开始回忆,陈子涵张口想要打断她的话,却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打断。
“所以,我希望孩子不要走我们的老路。”赵向零笑道,“如今南国稳定,就算现在我撒手人寰,交到阿随的手中,也能正常下去。”
“陛下!”陈子涵痛心,“您怎么又说这样的丧气话?”
这些年她听了许多,却仍旧觉得不习惯。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赵向零平静道,“再正常不过,又哪里来的丧气?”
陈子涵向来争辩不过赵向零,只得沉默,看着小壶中滚烫的热水,给自己暖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