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和皃国大妃搅在一处,皃皇没有不知道的道理。”赵向零保持坐姿,笑吟吟道。
“是。”勒坦笑,眼底有一抹精光闪过,“不过那又有什么干系?”
“没有么?”赵向零笑,“大妃若想要扫除障碍,你勒坦汗莫非不是首当其冲?”
大妃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勒坦。
勒坦当然明白这点。他笑“不过,比起南皇你来说,自家人不会更好一些?”
“要是我不敌大妃,顶多皇权落在大妃手中,可南皇你的野心天下人皆知,要是皇权落在你手中,我不仅没有命,还是皃国的罪人。”
南国自从前朝开始,就有吞并皃国的意思,如今换作赵向零,虽说她似乎更喜欢息战和平,但她养兵储蓄粮草的动作,却瞒不过任何人。
“朕不是在和你谈条件。”赵向零起身,颀长身子挺得笔直,“我只是想要你和商讨这件事情。”
此话实在嚣张,勒坦若说原先只有三分的不悦,那么现在就有六分。他稍仰头,面色不虞之色顿生“怎么?在皃国的土地上,南皇是不是太嚣张了些?”
赵向零弯唇,并没有将勒坦的话放在心里。
“她嚣张,自然有嚣张的资本。”
一人从一面双开四季童子嬉戏屏风后走了出来,将手中长锏往赵向零身前的桌子上一插。
仰头笑吟吟的看向勒坦。
看清来者脸的那一瞬间,勒坦的脸几乎就变绿了。
他看着那象征身份的长锏,又看着林梓的脸,差点没有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