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扫过,众人无一人敢言。
左相连尊重每一个士兵如此大义凛然的理由都搬了出来,他们能说什么?
无法反驳,不能反驳,更何况上头还坐着个笑吟吟的皇上。
于是众人皆知,左相这样刁难是为何了。合着,是陛下亲允了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愈发简单。
比如如何生火,如何练兵,南国赋税如何,等等等基础且细枝末节的问题。
然而挑不出毛病,半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左相太过冠冕堂皇,说出来的理由一条条头头是理,根本无法叫人反驳。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十二个人,只剩下了一个人。
众臣直呼万岁,这样刁难下居然还能剩下一个人,皇夫人选不是他又是谁?
李瑞清冷笑,道“第二项,武试。”
众人头皮一紧,觉得不大妙。
李瑞清侧头“青云。”
赵向零背后,青云抱剑走了出来。她看着台上唯一剩下的一个少年,没有太多的表情。
“把你的剑给他。”李瑞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