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定论,没有给任何人任何一个说法,径直就走,徒留光秃秃的龙案和呆若木鸡的众臣。
众人缓过神来,看向素闻同女帝暧昧不清,还居住在宫中的左相大人。
怎料,那处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有人叹“唉,果真天家无情。”
有人感慨“左相才是名利双收。若是招夫人选是他,这几年宰相之位就要拱手让与人。”
要知道,皇夫之位须得白衣,左相手执高位,想要伴在君侧,怎能不除乌纱?
有人长吁“这真真是”
太令人欢快了。
风水轮流转,要是那个世家的子弟能夺得圣宠,那当真是一飞冲天的命。
看看左相,就知道讨好皇帝的欢心究竟有多么重要。
重不重要不知道,赵向零只知道,她要被目光给千刀万剐了。
李瑞清端坐在案前,手上托着一本小札,上头一片空白,什么字也没有。他左手边放着一盏茶,刚刚冲好,还冒着热气。
赵向零展开一个最为讨好的笑,身后暴君在替她摇着尾巴“瑞清~”
李瑞清翻了一页白纸。
“李瑞清~”
李瑞清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