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苛求你能像待天下一般待我,只希望在你心中所有人里,李瑞清这个名字,最特殊,最叫你欢喜。
夏溶月和李落在宫中待足半月才离开,赵向零在这短短半月中重了六斤。
她看着铜镜里头愈显丰腴的脸,叹道“瑞清,都怪你!”
李瑞清抱着暴君坐在案桌前,将桌上折子整理平齐,笑道“怎么又怪我?”
“都怪你天天让我躺着。”赵向零道,“我得出去动一动,不然真的会长得像暴君。”
暴君窝在李瑞清怀里,舔着自己比原来圆了两倍的身子,低低‘喵’了一声。
“其实也不一定要出去才能动。”李瑞清道,看了眼里间床铺。
赵向零瞧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啐道“做梦!”
李瑞清点头“这个也可以。”
赵向零走近前,轻轻踢他一脚“过分!”
如今瑞清脑子里就没有什么正经东西。
李瑞清笑,没有回答。
赵向零挨着他坐下,伏在桌上,将他刚刚收拾好的折子弄得一团乱“瑞清,我想出宫。”
这些日子夏溶月一直看着她,别说出宫,她连脚都不怎么沾地。
“出去作甚?”李瑞清问道,“斗鸡?斗蛐蛐?听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