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众人请议,希望左相出狱,众人都信他无辜,信他只为江山社稷,从来不存私心。
赵向零坐在高位上,撑头叹道“不是朕不想让他出来,而是唉!”
廖席直言直语“陛下?而是什么?”
赵向零摇头,叹“唉!”
于是众人耐不住性子,问道“为何?”
赵向零答“左相性子顽固,朕也劝不动他,他非得要查明真相,确定他清白之后,他才肯出狱哩!”
众人为难。
连皇上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棘手,棘手喽!
一时间,天牢人满为患。
“左相大人,您再不出去,礼部就乱了。”礼部尚书苦着脸道,“礼部同工部的事务总是交接不好,廖席那家伙,性子暴躁,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李瑞清盘腿面向墙壁,置若罔闻。
兵部尚书也连连叹气“左相大人,您不在,就连皃国也乘乱频频犯我边境,三城城主说,他就听您一个人的话。”
李瑞清背对众人,并不发言。
大理寺卿都快要给他跪下了“左相大人,您再不出来,百姓就要将大理寺的门给捅烂了,他们想要医馆开门,他们要我半日查明真相。”
半日,他就算吐血三升也查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