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木立刻闭嘴,不敢说了,连面上的表情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一脸严肃,看着赵向零默默摇了摇头。
赵向零的注意点却在另一边“极北?极北可以送信?下次帮我送一封好不好?”
她爹娘也不知道在极北如何。赵向零的眸子黯了黯。
李瑞清道“好,让火语去。”
趴在一旁的火语听了,默默将手上只写了一个‘成’字的纸条放进口中吞了下去。
陛下,不是我们不肯透露风声,实在是风声太大,主子听见了要剁了我们啊!
再往堂中走,赵向零瞧见有人在往房梁上挂红绸缎。她若有所思“过年还要挂红绸子?”
她怎么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李瑞清面不改色“我娘说要,她喜欢。”
“那就对了。”赵向零点头。夏姨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如果她觉得这样好,那李叔叔便一定会依着她的话去办。
忽然赵向零笑“这样看起来不错,下次让青瓷也在宫里挂。”
青瓷轻咳两声“陛下,这红绸子一般只有”
李瑞清扫过一眼,青瓷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嗓子里。
“只有什么?”赵向零觉得很是奇怪,青瓷什么时候也学着说话只说半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