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零。”李瑞清扶住她肩膀,再度深吸一口气。
“唤我作甚?”赵向零低头看他,对上他涨红双眼,轻舔他唇角。
说话间,唯一的一件衣服也被她抛落,揉成一团。
血液沸腾在身每一寸肌肤,所有感受被放至最高,李瑞清吸气,按住赵向零肩膀,转身将她压至身下。覆手间,红帐落,薄衾覆,青丝暗合,握腕相抵,缱绻低语,颠花倒凤。
疏雨将至,初春正好
赵向零醒的时候,浑身都在痛。
她眯眼,瞧见李瑞清,习惯性转头抱他,却忽觉有什么不对。
她瞪大了眼睛。她身上什么也没有。
她、她、她昨天不对,是今天,做了什么?
赵向零低头,像见了鬼一般往里缩了缩。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等李瑞清醒过来,她多半又要挨一顿训。
自己冒这样大的风险,要是回来的不是他,丢脸的就该是她了。
偷偷摸摸披件衣服,确定自己从脖子到脚没有半点露在外头,踩着鞋子悄悄出门。
朝着青瓷招招手,赵向零忙更衣回栖凤宫,离开得干干净净。
沐浴之时,赵向零瞧见青歌总忍不住往自己身上瞧,便低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