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他。”赵向零问道。
虽说廖席是科举状元,有才能不错,但依照他的脾气,若是当上工部尚书,恐怕要将所有人都得罪个透。
况且他没有任何功绩,想要坐稳这个位置恐怕会招来颇多非议。
“陛下,你如今需要的是一把利刃,而他,再合适不过。”李瑞清笑道。
如今朝堂已乱,何妨不叫人将事情闹得更乱一切?况且像廖席这样只知对错,不论何人的性子,才真真正正的能够为人所用。
“这把利刃,容易伤己。”赵向零道。
李瑞清笑“无碍,万事有臣,他闹不到哪里去。”
赵向零相信这句话。李瑞清在朝堂上掌控众臣的能力有目共睹,他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左相。
“此事就下达下去,我再同右相商议一番。”赵向零道。
说是商议,其实就是通知,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需多言。
第二日,当圣旨颁布,任命工部侍郎为礼部尚书,廖席为工部尚书之时,众人哗然,却无一敢言。
近来朝中政治高压,加上两位宰相并无异议,众人心中虽有怨言,却不敢发声。
大概朝堂之上唯一高兴的就是廖席。
他眼底有泪,隐隐有光,接旨大拜,掩袖哭泣。
赵向零能理解他现在想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