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会因为几件衣服怪他,再者,青歌的绣工着实是尖儿,连她的绣样都改,是不是太婆妈了些?
当然,自己的东西肯定得是最好的,瑞清也不算过分。
赵向零想一句,笑一声,看着船下漾起的水纹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她家瑞清,上的朝堂下的膳房,能文能武还会哄人开心,现在好了,连女工都管上了。
作为皇帝,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管过?不行,她得去嘲笑嘲笑他。
赵向零起身,又觉得不大好。
要是现在就戳破他,那他瞒着自己的心思岂不就白费了?要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不知道?
赵向零又坐了回去。
那就假装不知道好了。唉,她家瑞清,真是,太叫人喜欢了。
青歌见赵向零站起来又坐回去,坐回去又站起来,可谓坐立难安,又见她时不时低笑两声,便自作主张地慢慢退了下去。
皇上果然没有发现自己离开。
青歌松了口气,不妨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立刻吓得跳了起来。
转头一看,原来是青砂。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呦!”青歌拍着自己肩膀,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