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清答“丢了。”
“丢了。”赵向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低头,刚想伸手问他要,忽然大声,“丢了?”
“假的东西,要它作甚?”李瑞清状似漫不经心,坐在她身旁,“所以我让石流将它丢了。”
“那不是假的!”赵向零怒道,“那是我娘的东西,我认得!那上头两个字是我爹亲笔,没有人能仿制,没有人!”
“有人。”李瑞清按住她的头,轻轻拂过她的背,“向零,那支锏是你爹仿制的。你想想,那锏是不是比你娘的那支要新一些?”
赵向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当时只看了落款,没有注意到锏的新旧程度。
经李瑞清这样一说,似乎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你睡了两日,我已将这件事彻查清楚。”李瑞清道,“你爹曾经失踪过数年,这锏就是那时候他仿制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娘。”
赵向零垂眸。这段历史她知道,李瑞清的话并无破绽。
但她还是张口道“瑞清,你骗我。”
“你不信我?”李瑞清同样质问,“赵瞬党结王叁陈北诀,之前掳走你的那个婆子就是前央王身边的人。”
央王,当初带走了赵向零的父亲。
要真的是这样,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那婆子赵向零也查过,确实是从前央王府上的丫鬟,李瑞清没有说谎。
“药丸呢,那又怎么解释。”赵向零道。
“苗疆的东西。”李瑞清答,“你知道,青花和赵瞬,本就是一伙的。”
赵向零的胎毒从苗疆而来,他们有解药并非说不过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