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思夏仗着自己是主母,调开所有保护许问渠的人,让他们随自己出城,以至于许问渠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屋中被石流逮了个正着。
这样的母亲,不配称作母亲。
李瑞清捧茶,对赵向零的话并不反对,甚至还隐隐有些赞同。
至于不配为臣,这个禹思夏可说了不算。
再次入水,禹思夏的挣扎就小了许多,连叫骂声都逐渐停止,没了气力。
她已经到了极限。
赵向零抬手,示意石流可以了,命他退下。
石流会意,将禹思夏扔在地上,自己则退后几步将房门合上,立在门外随时等候吩咐。
“你们禹家的人,都是这样冷血的么?”赵向零摇头,瞧着禹思秋看着她自己姐姐无动无衷的眼神。
冷漠的就像那不是她的姐姐。
禹思秋知道她的意思,冷笑道“我求饶,你会放过她么?”
当然不会,这个答案,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
许家的败落已成定局,作为许家主母,禹思夏再怎样都跑不掉。
“不必多说。”禹思夏终于缓过气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望着赵向零冷笑道,“陛下,你若是真想要杀许家,不怕落得个暴戾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