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清又是一僵,这回干脆不说话了。
他不想说。
赵向零便明白,这个代价想来不会太小。
心下有考量,她不再为难李瑞清,反而笑道“我饿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没有说要他做,是想要出门的意思。
李瑞清会意“去加件衣服,让水三也同去。”
关键时刻,多一个人总要多一份力量。况且火语不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赵向零望他一眼,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又抿唇没能说出口。
李瑞清见她踌躇,遂问“想要说什么?”
“昨天的事谢谢”赵向零垂头,“还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李瑞清抬手,摸摸她的发顶,笑道“你只有这句话,像是人说的。”
赵向零横眉瞪眼,抬脚就踢,只听得一声闷哼。
李瑞清,付出了他乱说话的代价
红绡帐,酒暖香,赵向零伏在红栏杆上,提着一壶酒望着下头往来人烟。
熙熙攘攘,人们拥拥挤挤,如同一只只渺小的蚂蚁在纵横交错的道路上爬来爬去。
再往远看,是长流不息的闵江。顺着这江水而上,能直达北边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