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是皇帝么?她出生在那个位置就该她来坐那个位置么!”
李瑞清怜悯看着地上几乎疯狂的玄音,不愿同他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皇上压根就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样自由?解释世间还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没有用的,解释的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而已。
李瑞清逐渐明白赵向零为何会像当初那般的荒唐因为无论她怎么做,都会有人挑她的错。既然如此,倒不如活个痛快。
于是他道“是,身处高位,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起身,他转头往外头走“我说过,你再有一次动她,我定会叫你付出血的代价。如今,是该实现我的承诺。”
抬手挥臂,风声响起,背后传来玄音的一声惨叫,通彻心扉,不似人声。
“你的命,还得留着。我思来想去,就留下你一只手好了。”李瑞清略抬眸,长睫羽扫在面上的阴影,印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玄音还不能死,他尚未寻到他将药丸藏在何处,他的命,对自己来说还有用。
取他一只手,不仅仅是一种惩罚,更是种警告。要是他再下手,自己下次要割下来的,保不准就会是他的脖子。
再者,南国有规定,残疾者不能参与朝事。
这一刀,完断了玄音入仕的可能,也足矣叫他失去奋斗的理由。
从龙之功,他是永远都不要想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