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自己要赶紧回去告诉他们!
禹思秋握紧手,将衣角揉得满是皱痕。
赵向零趴在床上,胸前垫着个枕头,从头边随意抽出一份情报。
这是东林调查所有有关织造府这三年来的部资料,连同每个人的画像。
随意看两眼,赵向零丢到一旁,又去抽另一张。
李瑞清叹气,将她看过的情报收拾好,整理成堆,搁在一旁。
坐在赵向零身侧,瞧见她勾腿哼着小曲儿,一边看一边扔,别说正形,连个人形也没有,李瑞清忍不住道“要看就坐正好好看。”
旋腿转个身,赵向零嬉皮笑脸“好呀,瑞清你说,怎样才算是坐正?”
李瑞清瞧着她露在外头的半截腿,叹气,自认栽在她手里,抱来被子替她盖好“罢了,不求你坐好,被子盖好,不难罢?”
赵向零裹着被子,重新趴下“迂腐!”
“怕你着凉。”李瑞清道,回到桌前坐下,继续他方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他在用玉石刻一方印。
赵向零瞧不清楚他在刻什么,但瞧他时而拧眉,知道没有那么顺利。赤脚下床,赵向零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瞧见他手下的印章正是今日从许步宣那里取来的模板。
“你还会仿制印章?”赵向零拖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