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黎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李瑞清瞧着他,浑身不是滋味。他将赵向零往旁边挤挤,又往旁边挤挤,低头道“向零,你最近似乎很喜欢逗他。”
包括让他上船也是赵向零的主意。要是依着李瑞清的脾气。呵,上船,没将他吊在船后头跟着跑就算是他仁慈。
赵向零抬眸瞧他一眼,就知道他生的哪门子的气“对啊,不可以么?”
看向李瑞清的眸子中半点杂念都没有。
李瑞清很想说不可以。但是转念一想,这样说似乎又显得自己很是小气。
不行,他得换个说法。
“倒不是不行。”李瑞清慢吞吞道,“但他在这里难免会猜到你我身份”
赵向零忍着笑摇头否定了他的观点“瑞清,你信不信,我直接同他说我是皇帝他都不会信我。”
事实上,上次她就已经这样做过了。
见这个借口不太合理,李瑞清又寻了一个“他在这里,我们许多事情都不好商议。”
这个理由,总无懈可击。
李瑞清刚有点得意,就听赵向零道“怎么不好商议?瑞清你直接用笔写给我,他听不见。”
“那”
还没有来得及找第三个借口,赵向零抬手按住了李瑞清的唇“瑞清,你充分证明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