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邀垂头“那是我的眼睛。”
赵向零大笑,嘲讽道“这是我的选择。”
口口声声要别人牺牲,最后自己又是什么货色?自己都做不到的东西,凭什么要别人去做?
赵向零转头,打算离开这里。她仅有的一点内疚散去,换成了冰凉。
她错了,月邀根本就不值得救。
在踏出门的那一刻,赵向零听见了月邀最后的一声嘶吼“你这种人,就是丧门星,会给所有人带来不幸,你,你永远都不会幸福!”
赵向零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
月邀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为什么?为什么她只要小小牺牲一下就能换来所有人的和平,为什么她不这样做!
她永远不会明白,也想不明白。
梧桐宫云霾塔上,赵向零身着一袭梨白色长裙吊脚坐在塔顶。已入深秋,衣衫稍厚,秋风带起衣袂,吹在身上有些凉意。
执起酒壶,仰头咽下酒液却觉得有些苦涩。
诅咒,赵向零从来不信。死在她面前的人那么多,如果诅咒有用,她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身后环佩声起,赵向零回头,果瞧见李瑞清信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