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零恍然,皃国多鼠疫,对勒坦来说这方子无疑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瑞清,你真的有么?”赵向零问道。
李瑞清答“嗯。”
几年前城南瘟疫就是他协同太医院平定的。至今城南的不少人家还供着他的牌位。
思考片刻,赵向零摇头“若我是勒坦,定要许你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招你去皃国和亲,再许诺边界百年太平。”
这样一来,李瑞清手中的方子就定要交给他,而他还能不费多少功夫得一人才。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陛下可舍得放手?”李瑞清笑。
赵向零拍胸“朕的女人,岂容他人觊觎!”
李瑞清眸光一暗,一滴墨水染了宣纸“你,方才说什么?”
见他在生气的边缘,赵向零立刻改口“朕的左相,不许他人染指!”
扶额,李瑞清叹“陛下,你该少看些话本。”
这乱七八糟的话,多半是从民间那些茶水笑谈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