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门框上,歪着身子站着,举起手中提着的糕点,脸上带着懒懒的笑容。
夏溶月起身,笑着迎出去“向晚?你小子,我倒许久没看见你。”
赵向晚笑呵呵地走进来,换了鞋,从后头人手中拿了另外的几个盒子,温声道“你也进来,她是夏姨,很好说话。”
跟在赵向晚身后的,是个穿灰袍的女子,正是上回赵向零在养伤时见到的那一位。
拧眉,赵向零心里头说不上高兴。记得上回哥哥还说和人家姑娘不熟,现在就带着她到自己人这里来了。
“这位姑娘是”夏溶月也疑惑,赵向晚不是个没有分寸的孩子,理当不会带外人来她隐居的地方。
“您好。”灰袍女子笑道,“我叫伊梦尘。”
赵向零看了李瑞清一眼,后者亦是讶然一笑红尘知是梦,万古禅音何人听。
伊梦尘,一梦红尘。
这是玄一大师曾写过的一首判词。
伊梦尘笑道“夏姨您好,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说完,她做出了个叫所有人都讶异的举动。她伸手,似乎是要和夏溶月握手。
南国不曾有过握手礼,这种礼节,是夏溶月来处独有的。
夏溶月伸手,同她交握,恍然觉得不真实。她咬唇,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姑娘,你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