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床幔,赵向零用指尖划过,感觉到触感冰凉,不同于普通布料。
于是她笑“我以为这世上以玉抽丝之法早该灭绝,却不料左相居然拿它当床幔。”
李瑞清的床幔,正是古人传闻中用来制玉衣一脉的材料。
“不易脏,挡灰极好。”李瑞清答道。
赵向零又笑“这东西可是别人抱着下葬的,你用起来岂不是躺在棺材里?”
她半撑着身子侧卧在被中,瞧着李瑞清将头上玉冠摘去散下满头青丝。
李瑞清回“不会抱着它下葬。”
“那抱着什么?”赵向零笑。
李瑞清道“你。”
“嗯?”赵向零原本以为他在叫自己,一转念想明白他说的是合椁,登时没了声音。
点起安息香,李瑞清抖腕灭了引火,搁至一旁。擦过手,他摒退所有侍从,转头瞧见赵向零正扔着一个金属盒子。
“从王尧身上摸来的。”赵向零见他坐到自己身旁,低声道,“今儿我遇见了他,在那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