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更添几分幽深。里头没有回应,李瑞清愈发不安。他皱眉,细听里头只有一个呼吸声。
不用问,也知道那是赵向零。
他候在门口半晌,里头没有应,也没有侍从出来通报。
拧眉,李瑞清的不安在里头烛火突然熄灭后达到最大。他推门闯了进去。
而就在他推门进去的那一刹,烛火再度亮起,池中央那个坐在竹篾上纤细的背影就在这样摇摆不定的烛火中显得愈发苗条。
她身上一袭白色薄衫,被水汽打湿黏在身上勾勒出窈窕曲线,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李瑞清没能回避,映在眼底绘了个当巧。
在烛火再次熄灭的前一瞬,她仰头,朝李瑞清举杯浅笑。
这里头水汽太重,之所以没有灯是因为水汽染湿烛芯,暂时将火光盖灭了。
室内忽然昏暗,李瑞清听见一声水响,是赵向零从竹篾上跳下,朝边上走来。
将离自己最近的一盏灯上的琉璃盏盖上,李瑞清重新点燃碗烛,转头瞧见赵向零已经到了岸边。
她对自己笑道“瑞清,要不要上来陪我喝来两杯?”
举起杯子,里头盛满碧色酒液,在这幽幽烛光之下显得愈发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