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想将事情嫁祸给璇玑阁就罢了,可送消息……总得有东西送。
李瑞清扯唇,冷笑道“信封里装点土,不然还送什么?”
洛阳纸贵,他没钱给赵向晚糟蹋。
火语记起两个门派主子的矛盾,立刻收敛了笑“主子,属木”
“让他回来。”李瑞清低声,眉宇间略有沉重之色,“他回来后先去我那里,我再看看。”
养了大半月的伤,也不知他好到了什么程度。
火语重重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颜,道“好。主子您也不必太担心,好歹保住了手。”
“嗯。”话虽如此,李瑞清并未减少半点郁色。他挥手示意火语离开,托着手中折子折回梧桐宫。
王尧折了子孙根,王氏大房一脉彻底没了希望。王尧虽说小妾众多,但没有庶子,连个能扶起来的女娃也不曾有。
他沉浸雪月多年,为何后院没有半点动静?这不得不叫人深思。如果他根本就不能留下子嗣,那毁了他那劳什子玩意儿又有什么意义?
李瑞清凝眉。他同王尧的纠葛,不能以个人来看,可让他这样轻轻松松混过去,心中总有不甘。
想着如何对王家重重保护下的王尧下手,李瑞清走入梧桐宫深处,后知后觉地发现宫中无人,灯火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