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难怪她很熟悉你。”
只凭着半张脸就认出来了李瑞清,哪怕他的行为同平时截然相反。
救命之恩,想来交情不浅。
李瑞清又不接话,赵向零哼了一声“左相岂不是该以身相许?”
忽然赵向零就明白为何上回李瑞清无故旷朝,卫尉会站出来替他打掩护。
难怪,是将他当成自己人考虑。
赵向零的心里更不舒服了。
“陛下觉得臣应该以身相许?”李瑞清反问道,语气似有些不客气。
赵向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顺口答道“朕觉得,那卫尉手下只有言官,不能成为左相日后依仗,实在不值得”
“呵。”李瑞清忽然起身,“不值得?”
赵向零被他突如其来的冷哼吓了一跳,仰头拧眉看他一眼,觉得今日的李瑞清似乎反常的有些过头。
他转头,用近乎陌生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分外冷淡道“我,李瑞清,若是喜欢一个人,为何顾及身份地位,又何惧人言?何须问一句值不值得!”
撂下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李瑞清居然就这样跳下马车,不知往何处去了。
驾车的属木只瞧见一袭红衣飘飘顷刻没了踪影,不禁感慨“主子,您轻功又精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