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零扬眉“哦?”
她将自己头上冕旒摘下,递给青瓷,笑道“那好”
就在属木觉得今日陛下尤其好说话,一劝就走的时候,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那朕就更应该关心关心国师的安危了。”
属木张口刚想要拦,就听见赵向零厉声道“都给朕站着,有敢动作的,格杀勿论!”
青云拔剑,上前一步,格挡在属木跟前。不远处隐有衣袂摩擦声,是埋伏在暗处的侍卫得到命令预备动作。
看着赵向零直驱而入,属木扶额,在心中默念。主子,我尽力了,您好自为之啊!
青云以为他要掏出暗器,立刻横眉以对,将剑离得他脖子更近了些。
赵向零闯入梧桐宫中,发现宫中一个侍从也没有。
再往里头走,瞧见地上满是打碎的瓷瓶酒皿。浓郁酒香蹿入鼻中,叫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家伙,这样好的酒,居然喝也不叫上自己。
在宫中找了半圈,赵向零甚至连李瑞清床榻下都寻过,也没看见他人。
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坐在榻上,赵向零思索着李瑞清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