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孙无念心中的怀疑愈甚。他往里头望,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好啦,好啦。”赵向零哼道,转头掀开床褥,提起床板,掏出里头藏着的两大坛酒,搬给孙无念一坛,“狗鼻子,快走快走,我这里最好的酒了,再没有分给你的,走啦!”
将孙无念推出门,迅速将门合上,赵向零堵在门上,垂头收起了笑容。
孙无念立在门外,抱着一大坛酒,皱眉沉思。他仍旧觉得不大好,向零的举动有些反常。
抬手,他想要敲门进去,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算了,她的心情不好,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
听着外头脚步声渐远,赵向零从床下拖出了另一坛酒。拍开泥封,她用茶杯舀出一杯,先是嗅了嗅,接着感慨一句“真是好酒。”
仰颈咽下,赵向零大笑“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心情不好的时候,闷酒总是最醉人。赵向零伏在桌上,酒坛翻倒在地,有几滴琼浆从坛口滴落在地毯之上,很快被吸收不见。
痴痴笑两声,赵向零朦胧睁眼,起身对着空气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陛下,奴婢去替您熬些醒酒汤来。”
转个身,她又行礼道“陛下,您应多为国事考虑。”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旋身,展袖,如一只翩翩蝴蝶,赵向零足尖点地,举杯长叹,仰头发现里头没有酒了。甩手扔开,发出一声脆响和着她几近癫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