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场叛变,他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而当初宫中的防布图,又究竟是不是他泄露出去的?
这些问题,或许只有他本人才能解释清楚。
他现在收起所有爪牙,看似待在自己身边无所作为,可暗处的动作,又有谁知道?
将信折起,赵向零闭目,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出来。
尽管大多数事都是设计,大多数话都是胡说,但有一件事她是认真的如今还在自己身边的人,除了他,不会有人再对自己这样好了。
哪怕,他对自己的好没准是假装。
纵然是假装,也没有别人
早朝之后,赵向零又‘顺路’去了趟梧桐宫。
李瑞清向来起早,已经成为了习惯。赵向零到他宫中的时候,他正在习剑。
一剑翻飞,万道光影将他裹在剑气之中,密密不透,只能瞧见青丝些许,随着剑意飘荡。
听见赵向零的脚步声,他歇手,右脚轻点地面,稳住身形,长袍猎猎,如立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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