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良淡淡说道:“你逞强的样子和你的母亲很像。”
这时一旁的白落突然说道:“我说老头,你可就别在那里说谎吹牛逼了,还什么绝望的样子,从一开始你就被人耍的团团转,最后临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很牛逼?真的当自己是一个什么人物么?”
刘文良看着两个人毫不在意的样子,眉头微皱,这样的场景超出了他的预料。
夜暮对于他露出这样的模样十分高兴,他们两个现在杀死刘文良轻而易举,但是直接杀死对于他来说太过仁慈了,他们两个做的和刘文良想做的一样,那就是诛心,要将他多年以来的谋划,他的信心全部击碎,把他自以为是的底牌全部掀开。
那时候,看着他逐渐陷入绝望,逐渐变的歇斯底里的样子,才真正能发泄夜暮内心的愤怒和憎恨。
夜暮此时不急不慢的说道:“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早在二十年前,我父亲就早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将要遭受的命运,面对这样的命运他没有任何的更改,在给我留下未来的留言后,和我母亲按照他所看到的命运,平静且从容的慷慨赴死。”
夜暮嘴角逐渐变的不屑:“你真以为你的那些劣质的计策对于我父亲有用么?真的以为我父亲不知道吗?天大的笑话,整个过程,你就好像一个班门弄斧的孩子一样,在一个真正的智者面前舞动着那可笑的计策,最后还是在被算计者的帮助下艰难的将目标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