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遥跟着三师兄向尸体靠近,这义庄内的尸体被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的所铺的稻草堆上。
迟遥走近,那糜烂之味越发浓重,她屏住呼吸,拽着三师兄的衣角向尸体探出头去。
近半个月的尸体全部放在这里,他们眼窝凹陷,皮肤已经开始溃烂,尸癍严重,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迟遥躲在三师兄身后仔细瞧了那些尸体,全身虽然溃烂,但是从表面看去却能明显看得出脖间和四肢处与别处的有明显的不同。
脖间不用说,自是用什么利器,而四肢
“二师姐,他们是因何而死?真如传言所言是流血过多致死?”迟遥捂着口鼻,凑到二师姐身后,小声询问。
二师姐盯着尸体半响,似有些疑问。
“三师弟,你怎么看?”
三师兄微微点头道“这尸体被动过了。”
“被动过了?”迟遥不解。
“是,你看他们身下的稻草,前日我们来看时,他们身下的稻草还有泛黄枯竭,只短短两日怎么会有露水,这两日不曾下雨,这义庄虽简陋,但也不至于这么潮湿,定是有人将他们身下的稻草换了。”
迟遥不以为意,“换就换了,这义庄肯定有守卫,换个稻草什么的也不稀奇吧。”
二师姐和三师兄互看一眼,只点头不与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