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封尘再次瞧了它一眼,不动声色地回眸,“只因好奇,多看了几眼罢了。”
洛封尘这样一说倒是令迟遥有些意外,只得收回手,规矩地放在窗台之下。
两人的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之境,洛封尘有所察觉,只轻轻睨她一眼,拂袖离开。
望着浩瀚的月空那一点点的小点,迟遥有种她受了一次伤,全世界人都变了的样子,这冷面师叔更加奇葩了。
翌日,迟遥被噩梦惊醒,她看着身边空无一物,吓得去翻枕头下的秘籍。
“还好,还好只是噩梦。”她拍着胸脯坐起,回想一晚上的惊心动魄,甚是纳闷。
昨晚,她居然梦到一群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公然出现在他们青城山上,声称让她交出秘籍,否则就大肆杀戮。
但是画面很快便转向另一处,她竟然还看到自己满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之中,而她死去的那一刻,看到的却是仓惶跑来的洛封尘以及他那双悲痛苍凉的面容。
她匆忙地摇晃着脑袋,想要把洛封尘那悲凉的脸逼出脑海,她不停的告诫自己,一定是昨晚洛封尘过来说的那些话,让她才莫名的梦到他。
迟遥思量片刻,从瓶中取出仅剩一颗丹药,吞了下去,再看着枕头左侧孤零零放着的白瓷瓶,心一紧,索性就这么放着,反正三日一次,也不用随身带着。
她活动一下筋骨,愈感身子轻盈,看来是真的好了。
迟遥大喜,也不等二师姐前来送饭,自己屁颠屁颠地去了清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