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独孤沧澜在这朝中一手遮天又如何?呵,终归还不是和本王一样,都是给皇上做牛做马的。既然如此,咱们也算是棋逢对手,他好好地一个摄政王殿下,何必又一定要强摁着本王低头?”
不用想也知道,一开口说话就火药味儿十足的,自然是贤王那厮无疑了。
这会儿,他俨然是在这路上专程找独孤沧澜挑事。
但独孤沧澜又何曾怕过他?
不说别的,就拿他手中所沾染过的那些人命来说,这京中还真是难得有几人能够在挑衅他时,能像贤王这般无所畏惧。
此时,摄政王府的马车内,纳兰越正昏昏欲睡地靠坐在一旁。
倏地,车停了。
车身一抖,纳兰越也跟着动。
顿时,她的头就这般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车身的轮廓。
无意间,纳兰越被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这就撞坏了?”
这会儿,独孤沧澜在察觉到一旁的动静后,才从一堆政事中抬起头来,暖着眉眼,稍稍凝视了纳兰越一瞬。
接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就罩住了纳兰越方才被撞得略微有些红肿的地方。
下一瞬,他则更是不顾纳兰越的害臊,在那里微眯着眼神,给她吹气道“皇上,方才都是本王的不好。”
“未能及时注意到你……竟然坐在这马车里睡着了……”
不知为何,纳兰越敏锐的感觉到自家小澜子在开口说出这话时,语气里无意间仿佛掺杂了丝淡淡的纵容与宠溺。
可是,纵容她能理解,宠溺……这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在今天总觉得自家小澜子在不戴那张冷冰冰的面具之后,一张脸,无论怎么看怎么都好看得耀眼。
哼,这样想来,也就无怪乎贤王那个恶心的糟老头居然会在今日的朝堂之上对着她,想要提出让摄政王主动联姻之事。
哼,这怎么可能?
她纳兰越才不会蠢到把自己最最中意的小澜子让给别人!
莫非,他纳兰尹峰还真当她傻?
怕不是那人自己才应该是最蠢的一个。
纳兰越在微微眯眸想到这里时,不经意间,竟是又撞上了自家小澜子看着她时,那种隐隐藏着丝深意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纳兰越对他这样的眼神总是有些承受不住。
是以,纳兰越眸子一转,粉嫩的唇瓣稍稍一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