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沧澜抬眸扫了他一眼,袖袍一挥,便对他道“讲!”
“回禀皇上,回禀摄政王!”
“臣今日想说之事,乃是关于恭贤亲王封地,尧山一事!”
程博渊嘴里所要说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在场的人当中,几乎没几人曾留意过的。
是以,在场的诸位大臣一听尧山这个名字,便不禁齐齐诧异了一阵,“尧山?”
若是他们这些朝中的老骨头没有记错的话,尧山,那可是恭贤亲王的封地。
那里一直以来都与西璃毗邻。
其间的贸易通商之繁荣,乃是其余边陲小镇所不能比。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庆国之礼眼看就要到了。
届时,尧山,也算得上是他们西璃使者来这大夏路上的必经之地。
嘶,这万一……莫不是有人在恭贤亲王的地盘儿上遇刺?
众位大臣在想到这里之后,不禁齐齐对视了一眼。
同时,独孤沧澜在听到程大人眼下所说之事后,整个人的眸光不由微微一凝。
他的眉,也跟着下意识轻蹙。
这一瞬,独孤沧澜俨然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尧山毗邻西璃,微臣想……这极有可能会是今年西璃使臣,来我朝恭贺时的必经之路。”
工部尚书程大人此刻不顾朝堂之上诸位大臣们的惊讶,这会儿倒是自顾自地开始在那儿说了起来。
“此地,往年虽贸易繁荣,其通商往来之繁华程度更是不下于京城,但微臣却觉得,此地西邻荒漠,又紧挨北江。”
“昔日,有多次,曾出现过江水泛滥而至我大夏子民流离失所,无辜惨死之事。”
程大人一边面上冷静着神色开口,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停地去试探眼下独孤沧澜的反应。
他见他面上的神情始终淡淡,终于,他一咬牙,开口说出了自己最后的目的。
“是以,皇上,摄政王殿下!臣认为,我朝有必要于今年伊始,在大梁的北面,也就是尧山凿一运河。”
“西起尧山,东止庐州,以贯穿我整个大夏运河。疏通南北。”
伴随着程大人嘴里这话音一落,朝堂之上几乎是顿时便响起了一阵吸气的声音。
凿运河?
开什么玩笑?
程大人今日莫不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