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这次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而是我们之间的机会真的来了!”
贤王在沉着眼神说完这话的同时,他也不自觉地松开了自己方才那一把拽住的眼前人的手腕儿。
“你还记得昔日在这朝中和本王曾一同长大的的恭贤亲王么?”
张太妃此时一见贤王的嘴里提起这人,连带着她的眼神也不禁跟着严肃起来了几分。
“记得,怎么了?”
贤王这会儿一听他眼前人嘴里这般的回答,倒不由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接着,他便彻底认真下来神色,对她道“玉淑,就是这人!”
“他如今的辖地可不就是我大夏西边儿的大梁么?那里,可是左挨西璃,右靠南明。乃是他们两国的夹缝之处。”
“这若换成了往年,那么再过些时日,必然是他大梁喜获丰收的日子!”
“但偏偏,今年……真是天助我也!”
贤王在轻勾着唇角说出这番话时,他的一双眼里,是藏不住的算计。
张太妃把他这番话听了,倒是不由觉得越听越纳闷儿。
是以,贤王这话才刚一说完,她就忍不住开口问道“所以,今年到底怎么了?”
“难不成他大梁昔日那么一个繁华之地,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能够灾祸连连了?而且,就算这般,他们大梁为何又不早早地往咱们朝堂之上呈递奏折?”
贤王在一旁听着张太妃嘴里所说的这话,一时之间竟是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须臾之后,贤王勾唇,在那里垂下眸来,对她道“玉淑,你莫不是想岔了?”
“这恭贤亲王所管辖的大梁要是真没出事,如今,又哪里来轮得到我们分一杯羹?”
贤王在把话说到这里之后,便忍不住在那里继续眯眸道“事到如今,玉淑,本王也不怕给你说一句实话。”
“梁地,自打今年入夏以来,其实就已经犯了整整两个多月的干旱!”
“而在这干旱初发的那几天,恭贤亲王自然是命令他手底下的人将往日里所储备的粮食,直接拿出来尽数分摊。”
“可是这些粮食,就算他们以往储存得再多。在灾祸面前,那可是那么多口人,自然很快就会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张太妃听了贤王这番话,也不禁觉得有理。
是以,她在敛眸思考了一瞬后,问道“所以,他们这是在最近这些时日,才把奏折呈递上来吗?”
“呵,咱们朝廷就算会批,可也不会那么快!”
“所以,事情好就好在这一点!”
贤王在听完张太妃的接话后,整个人就忍不住下意识地兴奋。
下一瞬,贤王果然就在那里连番地对张太妃说道“既然他们递奏折上来,朝廷审批需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