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开始打老孟的电话,正在费力地解释着。
柳重光知道这种空口无凭的事,十个人听了十个人都不会相信。
假如他现在打电话跟二爷爷说,也只能遭到他的怒怼,甚至会被他骂为居心不良。
他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老魏私下对他说“少主,继续下去,不用二个月,你二爷家经济必将全崩盘,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抛售鹏展公司股份。”
柳重光拭目以待。
这时从院门外走进了柴江、章大海、章小海三人。
三人身上衣裳粘满了泥浆、草屑,仿佛在泥地里滚了几滚一样。
柴江胸口衣裳还破了一个洞。
但是三人精神旺盛,一点也不见疲惫的神情。
“少主,我们三个至少追了他一百公里,这小子御风而行的功力倒是不错,但我们三人也不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爬山越岭,过河涉泥,我敢保证,追得他差点怀疑人生了。什么特异功能者,我看是狗屁!”
柴江走近前来向他汇报。
“辛苦了,现在去清洗一番,换件新衣裳穿,今天婚礼安全还要靠你们巡逻。”
即然柴江三人是董长军克星,自己就省事了许多。
他其实并不是怕跟特异功能若交锋,他怕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悬浮在东南角的那艘烟斗状飞碟,一直都在。
别人看不见,但柳重光看得见。
就象悬在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令人提心吊胆。
总感觉上面有双犀利的目光,正在往下面注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时,别墅门外传来了喧闹的桥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