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不自己清醒时到五医院来?”
“他就是清醒时让我拉他过来的,他从十三陵园艺场过来,坐了半小时出租车又病症发作了。你们派专车来,我出租车停在焦坑水库这里。”
出租车司机焦急地说。
看情况有可能是外地人在京犯病了。
好在他自己身上有钱,治上一个阶段,症状缓解了,就可以帮他买张长途高铁票,送他回老家去。
所以曾院长毫不犹豫地派了救护车把矮个人接进了医院。
当然这个矮个子就是华有祥。
经过几天来跟夏宜石的接触,他判断他患的是一种如鬼魂附体般的病灶。
有时又觉得他清醒如正常人。
监控室小齐注意力渐渐被手机上的抖音视频所吸引。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无意间瞄了一眼监控。
其他病房病人都正常。
七号房两个逗逼,高个子正踩在矮个子肩膀上,把手指朝排插孔里面塞。
嗞嗞嗞……
高个子一声惨叫,扑通倒在水泥地面上。
额头上撞出一个大包。
“院长,院长,不好了,七号病号两个傻逼又在玩电烧自己!”
曾院长带了几个粗壮护工,打开七号房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