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彬浑身一颤,手腕处的痛感还在,刚下双膝跪在他面前的囧态,现场有多人看见了。
不用多少天,这一幕就会如风一样,传遍整个矿区。
从此他胡彬的脸面在矿区就几乎丧失了。
“小胡,叫你亲戚谢震龙来收拾他。”旁边的瘦高个男人怂恿道。
“你惹上太事了,胆敢跟胡所长动手,有种你站在这里不要走。”瘦高个指着柳重光吼道。
然后跟胡彬快速朝护矿局大楼跑去。
转过一个岔路,胡彬打通了连襟谢震龙的电话“姐夫,我今天真倒霉,在电影院这里遇到了一个硬碴,一个年轻人差点把我手腕都折断了。”
“是谁这么嚣张,敢跟你动手?”
“是一个生脸孔。”
“外地人敢来我们的地盘撒野,我马上过来处理他。”
“哥,你最好多带几个人,这小子有点手段。”
几分钟后,谢震龙带了四五个护矿队员,携带了电棍,警绳,戴了头盔,还携带了盾牌。
几人赶到电院院前奶茶店,见刚才一对男女不在现场。
“他们两人喝完饮料朝笼山公园方向去了。”
奶茶店老板主动告诉他们。
此时的柳重光携带马束凤来到了公园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