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静一静呀,请听我说几句。”黄富生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
全场瞬时鸦雀无声。
“柳总咋些天已经联络了我,并且注入了一笔资金,所以及时把拖欠了三个月的工资都给大家发了。五千万华币,三个月工资都花去了一千多万,加上采购维修设备,添置一些材料,五千万也不耐用啊。”
“估计柳总有可能近日会来矿上。这次召集大家来开个会的目的是,商量讨论一下如何摆正自己为私企单位工作的态度问题。我发现某些同志,根深蒂固的官老爷作风,依旧无法根除。”
“我提醒大家哦,说不定柳总会先派人来矿山上探底,大家千万要擦亮眼晴,对陌生人要有防范心,别把自己的尾巴让人家发现了。”
“太不了,我不干这个矿长。退休养老虽然早了点,但逼于无奈,我也不惧。”
黄富生的慷慨陈词感染了在座的众人。
供销科长华向阳心内也堵得慌,他偷瞄在场众人,没有看见原铁笼山钨矿老大谭家林。
他通过走谭家林关系,甚至使用了认男人羞愧难当的手段,终于从一个选矿厂机械工,直接调到材料库,一年后提拔为供销科长。
上任不到半年,整个矿山就开始改制。
全部安置完以后,就传来了整座矿山被某财团老板出资购买的消息。
他的失落是显而易见的。
原以为从此以后可以攀附谭家林这棵大树,在铁笼山钨矿这处银潭中搅起一片浪花。
殊不知是昙花一现。
近段时间,他总想去跟谭老大深入交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