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山钨矿的大会议室里正在召开钨矿各单位主要负责人会议。
矿长黄富生在主持会议。
下面坐着一坑长林昌云,二坑长谢少云。选矿厂厂长方东生,机修厂厂长赖华荣,医院院长刘春明,子弟学校校长彭郁金。
还有治安科、供销科、财务科?矿车队队长。
当然还邀请了地方镇委负责人。
“恐怕最不应该坐在这里的就是我彭郁金了。”
子弟学校校长首先表态。
因为他学校老师基本属于教育部门管理。
“彭校长,你难道不知道你学校的所有开支一直都是由矿财务拔的资金么?”财务科的华向阳冷冷地说道。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上半年矿山上还有五千多名职工上班,上个月买断工龄后,真正返聘的职工目前只有八百多名。隔几天就要开学了,你确定去报名的学生还会一个不少?”
统计科长谢亭贵,一句话戳到了他的软处。
几乎每个班的班主任都在向他反映班上某位同学转学了。
危机感在加强,本来有一千多学生的钨矿子弟学校,假如学生数量骤减到一半,甚至更多,诺大的学校唱起空城计,哪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跟他同样想法的还有矿医院院长刘春明。
自五千多职工一下子买断工龄后,许多人望着山外的天空,早己经飞到沿海大城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