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光“其实我跟曾叔早见过面,不过,我们见面时我的身份还不明,所以不好意思跟你相认。请曾叔原谅我这不懂礼仪的晚辈哦。”
曾祥印“在此之前我跟你见过面?在什么地方?”
“扶苏县中林乡旅游文化城剪彩开幕现场。那个卖给你千年白棋楠沉香的就是我。”
“啊,是你这小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当时我还狐疑呢?有如此经商头脑的年轻人,他父辈是怎样的人。我后来还让小陈到处去找你呢。”
曾祥印终于释然原来是柳公的嫡亲孙子,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此时柳重光见程雪梅好奇地望向他。
他作了一个嘘声手势,低声对她说“衡大的曾总,你旅游小姐竞赛的事,我跟他打招呼就妥了。”
衡大老总点了头,谁敢说个不是。
程雪梅心内小鹿乱撞,连连点头。
听柳重光两人的对话。
柳重光歉意地对曾祥印说“曾叔,谢谢你呀,爷爷的病劳你费心了,以后我姐弟俩都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卖了一截沉香木给你,要了4亿华币,你又顺手送给了我爷爷。
“重光呀,你要这样说就见外了,没有你爷爷当年的提携就没有我曾某人的今天。你爷爷最大的遗憾就是一直没有找到失踪的你,如今好了,昨天我跟他通话,他老人家特别的高兴,心情特别的好。下次来京城,记得来见我一面,我觉得你小子是经商的天才,顺便来开导开导我这老化迟钝的脑袋。”
“曾叔又说笑话了,说起经商开发房地产,整个华国,曾叔若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曾叔,你现在在西南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