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恬迅速冲刷残余的泡沫,甚至为自己占据了这个名额感到莫名的羞耻。
妮娜的耳朵就贴在门上,像极了监听的奸细,贝恬一直没什么声响,倒是那哗哗的水声好像淅淅沥沥的渐渐消停了。
就在妮娜想要把脸贴的再更近些时,门被毫无预警的打开了,贝恬湿漉漉的头发让她看起来越发冷峻了几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贝恬冷冷的发问说。
妮娜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憨笑说,“什么知不知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贝恬的直觉扭转了形势。
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妮娜还纳闷,怎么反倒自己成了被审问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