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再见”。
“好,拜拜”,贝恬始终报以微笑,这是她认为能留给赵宇最好的画面。
没有哭哭啼啼的优柔寡断,只有心有不甘的理解和包容,至少彼此眼里的对方都是温暖的、友爱的、体面的。
没有丝毫的迫不得已,干净利落的转身,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只是迈出去的脚步或多或少充斥了些许的牵绊。
贝恬心里清楚,现在她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收不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可以对自己再宽容一点,可不可以允许再回头看一眼那个背影。
就和当初在公交车上遥望的一样,最初的赵宇也不曾回头,就跟现在一样,或许他是如释负重,又或者他还仍是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