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可没有要求支付什么定金”,另一个下属强调说,“再说我们虽然看中了设计师的创意,但就算是量产也是用我们自己的品牌,怎么可能单开一条生产线为其他品牌做嫁衣”。
听了两边的说辞大家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有人乘人之危,谎称能助妮娜创业一臂之力,不仅骗了设计稿还卷走了一大笔定金,转头又把设计稿卖给了厂商两头赚。
“报警吧”,朱总冷静的说。
“啊?又报警!”,贝恬惶恐道,“不是都说清楚了么,整件事情我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没错,所以才更应该报警”,朱总分析说,“况且我们不是也有损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