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呀,看你吃了这么多也没什么效果,要不你去医务室换一批试试”,朱莉建议道。
“是药三分毒,吃什么都一样”,贝恬嘶哑的说。
“你这分明就是懒”,思思无奈的摇摇头。
上课路上听见有几个新生在谈论什么社团活动,贝恬突然想到,寝室就自己没报社团,开学军训练昏了头,都把这事给忘记了。虽然说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热衷的兴趣小组和钟意的社团组织,但什么也不参加总感觉大学生活缺了点什么。
掐指一算大部分社团也都过了报名时间了,要不还是像上学期一样找个地方勤工俭学算了。
“什么啊,你还想打工”,等下课大家聚在一块儿的时候妮娜第一个反对,“你给我一个人打工还不嫌累么”。
“累啊,但不一样嘛”,贝恬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你看看你,平时还要兼顾训练,就因为疲劳过度才会抵抗力下降”,妮娜霸气的说,“再说了,你想打工我这不是给你留了岗位么,等过些日子就能让你再就业了”。
“怎么,你又有新货源上架啦”,朱莉眼咕噜惊喜的转着圈。
“一切都在计划中,姐妹们,我们离飞黄腾达就差一步之遥啦”,妮娜这针鸡血可是让大家深信不疑,一下就忘了刚刚这话题的中心是啥。
一到晚上贝恬这咳嗽就加剧的愈演愈烈,起初还怕影响大家睡觉休息硬生生给憋了一会儿,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越咳越大力,越咳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