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大风吹成了鸟巢的形状,眼睫毛一边还是粗黑浓密卷翘到飞,另一边却是黑乎乎的熏染一团,鼻头冻的比腮红还红。这身扮相又是怎么回事,精致的有点落魄,还有这鞋,是被碾压过了吗。
“你的衣服和鞋呢”,武艺问道,“你不是还有一身自己的衣服么”。
“别提了,不见了”,贝恬拿了下洗漱的换洗衣物赶紧先去冲个热水澡。
呼~~~太累了,心累,贝恬闭着眼仰头站在花洒下,很想卸下这一身的铠甲。
吹着湿漉漉的头发,贝恬用手擦了擦全是雾气的镜子,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甜甜你也太可怜了吧”,武艺怜惜的说。
听了贝恬的描述,几个人躺在床上都怜悯的深表同情。
“想不通怎么还会有人在学校偷衣服的”,朱莉不可思议的说。
“什么人都有,没什么好奇怪的”,思思很冷静的说。
哎……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反正总算熬过了这一天,等过了明天晚上,这学期的社团活动就都结束了,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