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基本恢复了”。
“下周运动会还是要参加?”
“嗯,我想去”,贝恬询问的看着赵宇,“你要来看我比赛吗?”
赵宇犹豫的目光闪躲,回避了贝恬期待的眼神,“我有课呀,而且,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比赛时候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跳着跳着就睡着了”。
没想到赵宇还会拿上次跳高发烧晕过去的陈年旧事来开刷,贝恬害羞的拿手揪住了赵宇的两个耳朵,“看你还敢不敢说”。
不让说那就不说了呗,赵宇顺势扶住贝恬的脑袋,一闭眼就吻了上去。
温存、轻柔、热情~~~
赵宇轻捏脚腕的手,慢慢安抚在腰间游走,贝恬很顺从的没有感到丝毫不适。赵宇睁开眼看了看贝恬此时陶醉的表情,轻轻的吻遍了她的脖颈,轻咬着她的耳垂,贝恬僵直的脖子一阵寒噤。
“你的耳朵很敏感啊”,赵宇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就像山谷里的回音一样在耳蜗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