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恬捧着手机晃到东来晃到西,摇头摆脑的一下没了主意,这信息要不要回,该怎么回。
要是说自己受伤去不了了,会不会被人当作无赖看不起啊,该不会到时候被有心人诟话,说是故意利用特长生的身份进校又不履行相应的义务吧。
贝恬莫名其妙的吓唬自己,构想了许许多多奇怪的设想,最后还是很老实的回复了一个好字。
晚上回校的时候,贝恬受伤的右脚几乎已经不能用劲踮地了,但在刘爸刘妈面前却还逞强的一颠一颠走回寝室。
今天刘妈特地陪着贝恬上的寝室,还给寝室的同学们带了一个大蛋糕,就是想让大家平时能多照顾照顾。
又想多说一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永远不要嫌弃父母的老套和关爱的多余,因为到最后会无私付出又不求回报的,唯有家人。
大家都觉得贝恬的脚比周四那晚肿的更厉害了,只是刘妈在的时候也不便多说什么,刘妈一走就又开始教训起贝恬来。
“你脚都肿成这样了,你爸妈没带你去医院吗”,思思拷问说。
“他们说了,但我不想去”,贝恬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我要约会嘛”。
“你是猪脑袋吗”,朱莉用手指推了下贝恬的脑袋,“难道是最后一面吗,居然比残疾还重要?”
“呸呸呸”,贝恬赶紧吐吐舌头,“什么最后一面,也没有要残疾这么夸张啦,不就是扭了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