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鹏侧头望着夏归的脸,怒气难平。
“这臭小子,找老子喝酒的时候怎么又不谈炼药呢?谷立大人来了,马上就表现出一副相当老练的样子,这不是故意挤兑我?”
不过这话也只能想想,决计不能说出来。若是谷立知道自己和夏归喝了酒,恐怕自己立马就会被拖去喂血魔。
三人在石门之外等候了一个时辰,实验间里的躁动果然平息了下来。
谷立小心地刷开石门,但见沃丁已然陷入了沉睡,松垮垮地挂在了铁链之上。
十余日被束缚在铁链之中,他的手腕、脚腕上均是留下了发红的印痕。适才周身冲突的真气令他精疲力竭,现在尽数平息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看到这番景象,夏归也是松了一口气,沃丁的状态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谷立进去亲自查看了一下沃丁的呼吸、脉象等,确定此番失控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之后,谷立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缓缓地从石屋中走出。
轰。
石门在身后关闭,谷立沉声道“对于今天出现的失控局面,我很不满意。翁鹏你也算是个北方基地的老人了,竟然还会犯下药剂过量的错误。我强调过,药剂要经过反复试验推敲,才能喂给这位长河境的受试者。他和别人不一样,你告诉我,能到哪儿去抓一个心甘情愿服服帖帖的长河境受试者给我?”
“是,是,小的知道错了。”翁鹏连忙低下头,态度诚恳地认错。
谷立道“今后,这个实验就由你两共同完成吧。”
翁鹏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