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杀人,杀苏岩?”
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大家互相对视,有人低声道“不能够吧,他和苏岩没仇啊。”
“为什么想王良的问题,应该想小宋大人啊,他那个人靠谱吗?”又道,“他为了立威名,很有可能拿王良当替罪羊。”
“这也欺人太甚,走,去理刑馆!”
“抄家伙。”
田都镖局十七个镖师,抄着家伙直奔理刑馆。
此刻,理刑馆门口,登闻鼓咚咚咚的响着。
人们仿佛早就等着似的,一下子聚集过来,等看到敲鼓的人,一个个满面的惊诧。
“你是谁啊?”
“贫道马三通!”马三通可不管三长两短,鼓点节点,逮着鼓槌一通砸,“升堂喽!”
“小宋大人升堂吗?”有人议论着,朝公堂内张望。
马三通摔了鼓槌,道“对!”
“升堂,这都没有人啊。”
理刑馆里,上到书记官下到杂役,一个人都没有。
堂威棍都没有人敲。
“这开玩笑吧?”
古往今来,哪位官员能一个人就升堂审案的?
门口的人越聚越多,那些押注赌钱的人奔走相告,恍若闹市。
原来还觉得朱雀道并行四辆马车是非常宽敞的,可现在只有挤。
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一位老人道“老朽记得衙门前这么热闹,还是二十年前,天权三年十一月,康阁老在大理寺被判斩首的时候,玄武大道上,也是这样人山人海。”
“那怎么能比,今天的案子又不是大案子。”
“案子不大,可审案的人和审案的方式够轰动啊。”
除了好奇的老百姓,各个衙门的官员也都关注着跟着聊起这件事。
文渊阁里,几位阁臣面色古怪地看着宋延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