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急,我和魏庆的想法一样,如果东西真的是庙里的人偷的,那么不就不离十,东西还在庙里。”
张润田眼睛一亮“果真?”
“嗯。”宋宁道,“我们接着说话。你家祖辈都是做金银玉器的吗?”
张润田点头“是。不过到我这辈不行了。其实……其实也不是我不行,是我父亲好赌又不做事。”
“把家业都败光了。传到我手里,就只有一个空架子了。”
“这单子就是我最后一次的机会,收了尾款我能挣上八百两,有这钱我就算有了周转的钱了。”张润田一脸发愁,“要是东西丢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真能找到吗?我也去找找。”张润田急的很,根本没心思和宋宁聊天,“你也快去找啊,你不还和别人打赌了吗?”
“你们这些富贵窝里长大的孩子,真是一点不知愁滋味啊。”
“给人磕头喊祖父是好玩的吗?”
说着,他出了门,也要去找他的财物。
房间里,六双眼睛看着宋宁。
“找不找?”蒲汉生也的两头转,“一会儿磕头你可别哭啊。”
“他们这么多人,只要东西在,一会儿就肯定能找得到了。”
秋意跺脚道“大爷,你不去找,我去了!”
她说着,走了。
宋宁边走边道“各人发挥自己的特长和优势,他们人多,体力活交给他们了。”
“我们人少,动脑子的事就归我们了。”
蒲汉生嘴角抖了抖,低声道“这一趟西北之行,你可真的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是不是变的特幽默自信有风度?”
蒲汉生摇头“变的特能吹牛。还不带变脸色。”
宋宁白他一眼,秋意跑过来了,一脸着急带着怒意“大爷,他们找到东西了!”
“找到了?”宋宁一脸惊喜,“这么快,这也太迅速了。”
秋意怒道“您到底听懂没有,他们找到东西了,您要输了!”
“去看看。”宋宁走在前面,三个人一脸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前面的宝殿里,聚了很多人,张润田一边哭一边给魏庆磕头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