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温凉扭头,接住了柳田心的目光,给了她一个歉意的眼神,假装没看到她幽怨的样子。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柳田心,堂姐画画的时候周围要保持绝对安静,不然就会很火大,艺术天赋高的人呢,多少脑子都不大正常,所以柳田心也是倒霉,吴温凉表示理解。
柳田心尴尬的笑了一下,移开目光,看向吴孟芬芳笔下的裙子,心里不屑,吴温凉你还真是虚伪。
吴梦芬芳不知道柳田心的心里反应,知道了她也不会去在意,因为她是高傲的,与吴温凉不同,吴孟芬芳对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她不会整理语气语调,也不会安慰别人,这点倒是跟余音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时她正不断变换着礼服的造型和泼洒颜料的位置,画笔在她手里灵活地穿梭,众人聚精会神的看得一头雾水,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会画画,自然看不出来她这画的奥妙。
过了五分钟甚至不到五分钟,吴梦芬芳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众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不知道是好看还是直接毁了,当然吴温凉除外,她太了解堂姐的绘画功底了。
微笑着捏住白色礼服的双肩,轻轻一抖,把自己的杰作展现给傻了吧唧等半天的几人。
饶是吴温凉见过很多堂姐的作品,还是震惊于眼前的礼服,这是什么样的美?
紫色的颜料层层叠叠从裙摆慢慢向上,颜色越来深,只是单纯的层次感还不够,颜料的泼洒和晕染构成了大朵的云彩,每一笔似乎都控制的精准而优雅。